“没错,我是酸了,怎么着?”
“没怎么着!这是天命所归,时也命也的事儿,注定要给江大崛起创造一个机缘!对了,你刚才不是问江大跟你的华清有得比吗?我就问你一句,如果他选的是华清,你能因他改校训?你能把他的名字刻在校训石上载入校史?”江青山正儿八经地反问起来。
这一问。
倒是把荣春华问住了。
改校训?
把一名大一新生的名字刻在校训石上?
这点,做不到,真做不到!
毕竟华清大学的影响力远非将州大学可比的。
即便是抛开这一点来说,他荣春华也做不出这种疯狂的作举!
听着电话那头没动静。
江青山也没再把这话题延续下去。
失声一笑,“得,不扯那些了!荣老头,你难得打电话给我,该不会就是跟我扯这些的吧?还是说正事吧!”
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!这真是出自于那小子的创作?”听江青山这么一说,荣春华也正声起来了。
“瞧你这话说得,你纵横文坛数十载,你之前听过这段话吗?他自创出这两句处事之言时,就是在我跟前!”江青山没好气道。
这玩意还能造假的不成?
要是造假的话,一旦到时被揭开,江大颜面何存?
他江青山的老脸跟名节又往何处安放?
“咳..”
尴尬地清了清嗓子。
荣春华再道,“老江,是这样的,华老前几天跟我说,想搞一个以文论道的活动,邀请国内中文系排在前五的高校参加,这次不是咱们这些老头子来论,而是让咱们带着门生,由门生去论,这事儿,你有兴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