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在听到这声爸爸之后，就算是他，心中都不满有了波澜。
看起来，二号在这里，是真的很好。
划了一下顾彤彤的小鼻子。
“我当然在了，我就是去外面看了一场风月，呼吸了一下寒气，当然，也用这里的雪顺便洗了个脚。”
顾彤彤看到苏然在，也就马上从伤感中摆脱出来。
“爸爸的脚臭死了，还去洗脚，你不怕把这里的雪都变成臭雪。”
“我的脚再臭，难道有你的脚臭啊，”
苏然捏着鼻子，“我可是记得，上次有一只雪豹跑来，就是闻到你的脚，而被熏的掉下山崖摔死的。”
顾彤彤立刻不好意思的嘟嘴。
“才不是呢，是它自己不小心好不好，关我的脚什么事。”
接过苏然手中的小马，去一旁玩耍了。
苏然笑着，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寒月冰看向苏然，也不由的笑了。
她这辈子，最幸运的，便是遇到了苏然，有了那短暂的时光。
即使，现在的他，已经不再是他了。
顾彤彤还未玩一会，便已经开始昏昏欲睡。
这样的情况，是越来越重了。
顾彤彤能够一天清醒两个小时，就已经不错了。
不用苏然说，寒月冰也知道，顾彤彤也快要走到尽头了。
虽然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，但是真正等到来临的时候，寒月冰发现，她还是接受不了。
站在外面，感受寒风吹入心肺之中，比以往多了几分冰寒。
“这次打算留多久？”
苏然并不隐瞒，也不打算编造假话欺骗寒月冰。
“等顾彤彤离开，我便离开。”
寒月冰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”走了两步，“谢谢。”
苏然看着寒月冰走在风雪之中，背影孤落。
“唉，痴情男女，最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