呯!
那啤酒瓶子应声而碎。
司马明浩和秦风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节目还不错,适合观赏,比刚才那个玩儿蛇的节目强太多了。
“怎么样,还行吧?”麻将伸手拍了拍溅在头发里的玻璃碎渣,说道:“其实就是没准备道具,别说是啤酒瓶,砖头,石头,碰见我这脑袋也是照碎无疑。”
秦风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那……那你怎么练的?”
司马明浩也跟着道:“是啊是啊,练这个肯定没少费功夫吧?属于……属于硬气功?”
“好练!”麻将简捷答曰:“你们跟着我说的要领试一下,屏住呼吸,气沉丹田……哎对了,就是这样。”
司马明浩像童子拜佛一样体会要领。
秦风也算是个练家子,开始试着用意念牵引气流,寻找那种藏气沉田的感觉。
“好,我来试试你们体会的怎么样了。”麻将突然抄起两个啤酒瓶子,分别照着司马明浩和秦风的脑袋上,砸了过去。
呯呯!
方志熊顿时吓了一跳。
我靠,万幸啊,万幸啊,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了。
“哎哟……”
“哎哟……”
司马明浩和秦风猝不及防,脑袋受此重击,都差点儿晕厥过去。
麻将手中的两个啤酒瓶子,相继而碎。
鲜血相继从二人的头发里渗了出来,形成了几条红线。
司马明浩和秦风都蒙了。
这特么什么情况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