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艳芳反手又给了伊士东一个大耳光:“草泥马滴,我草泥马滴,伊士东你还怨起我来了,凭什么把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?你是儿子,在家你不也一口一个老东西,一口一个老东西的叫吗?”
伊士东又回一巴掌过去,强调道:“我那是被你带的!”
朱艳芳改抽为挠,施展着九阴白骨爪往伊士东脸上一阵猛戳:“我草泥马啊伊士东你个没良心的,你老牛吃嫩草,我牛艳芳瞎眼了跟了你,你还跟我闹,跟我闹,我让你闹,我挠死你……”
伊士东:“……”
好一副狗咬狗的家庭伦理剧!
没人劝架。
叫好还来不及呢。
陆平不失时机地给曹二猛打去了电话,说道:“有个叫‘夜色玫瑰’的酒吧,你知道吗?”
曹二猛道:“夜色玫瑰,没……没听说过啊,是在望东区吗?”
陆平道:“应该是吧,稍等,我问问。”
于是走到朱艳芳跟前,问了句:“你那夜色玫瑰在哪个区?”
朱艳芳此时脸都被打花了,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是啊,望东区,三木街上。你……你想干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