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丽不仅摇了摇头，悄声对范建明说道：“这两个老家伙也是没谁了，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种事情，还要不要脸。”
主任马上就要死了，而且他知道死后会发生什么，说不说出来都一个样，他有什么要不要脸的？
对于局长而言，这里的人片刻之后都会成为死人，只有死人知道的丑事，就不叫丑事，也就不存在要不要脸的问题。
吴文丽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，范建明也懒得点破，免得她又绝望一次。
主任笑道：“那还等什么？就算的，也该是我在上帝那里等你！”
吴文丽感到西方人简直不可思议，明知道自己要死，刚刚艾琳娜也好，现在的主任也罢，一个个都求速死，却没想过哀求对方念在过去的情分上，留自己一条生路呢？
难道他们都不怕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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