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渣子都朽没了的老家伙的不知道多少辈子前的糊涂话当真?”树精冷笑道,“再者说了,所谓的‘别烦我’的口信,只不过是你空口白牙一说,谁知道是不是你胡诌的呢?哼,连我这个旁人都能想到的疑点,承庆既是直接继承祖训的关键后人,又是背负了多年复仇大任的执行者,自然也不会不假思索的就信了你吧?” “当然不会,毕竟他是你的忠实下属嘛,怎么能轻易信我的话?”少年笑道,“所以,要让承庆信我,我就必须得拿出点实打实的……信物。” “信物?”树精忍不住又笑了,“你的万象符在我这里,你那身破衣裳没兜,我又把你浑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……你也没有任何的文身或疤瘌,你还能在哪儿藏信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