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武术界人士，吓得抱头大叫。
原本看热闹的他们，此刻只有一个心思，活着走出去。
“赵帆的步法，居然比老子还好，”台上的牛长甲有点懵。
赵帆的身影仿佛天穹之鹰一般，肆意在狭小空间中翻滚。
巧妙避过每一道石子的落点。
“再这么僵持下去，我恐怕会输。”
第二轮石子暗器过后，牛长甲已经累得有点喘气。
输的念头，第一次在心底浮起。
陌生而无比强烈。
数十年的镇第一高手，横扫过无数对手的牛长甲。
此刻居然落于下风。
赵帆的攻击，让牛长甲有些疲于应付。
“要死咱们一块死。”
牛长甲打定主意，利用近身缠斗的方式牵扯住赵帆。
即便自己受伤，但赵帆也不能全身而退。
“堂堂高手牛长甲，居然耍起无赖。”
第三轮石子暗器袭来之前，双方的身影缠在一处。
这一幕，让人大跌眼镜。
“秦小姐你放心，你丈夫即便受伤，贫道也会救他。”
关公庙上的道袍老头，缓缓摇头道。
牛长甲使出如此下流的伎俩，赵帆恐怕凶多吉少。
“无耻。”
赵帆战斗的同时，大骂对方。
“你小子还是太年轻，不懂人心险恶。”
牛长甲不屑一笑。
无耻又怎样，只要自己不败，那就可以。
嗤。
一声清脆的撞击声，默然响起。
一颗石子从赵帆腰部直接贯入，从身前腹部冲出。
啊。
远处的秦妮子，双眸猛地一缩。
身影跑下关公庙，向戏台方向而去。
“赵帆，你败了。”
牛长甲面色大喜。
但很快，他就发现不对劲。
从赵帆体内钻出的石子，力道紧紧降低一点，呼啸着直接穿入他下身命门。
一代武术大师，顷刻间成了太监。
“我输了？”
牛长甲的脸色，在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瘫坐戏台上，如一个怨妇。
一手从身下伸出来，已经满手是血。
“我叱咤方山镇多年，难道就如此落幕。”
牛长甲感觉着自身伤口。
明白他被阉了。
被自己安排的暗器阉了。
“牛长甲，你败了。”
赵帆一手扶腰，缓缓起身。
仅仅皮肉伤而已。
此刻大岭村的一个小农民，终于成为镇第一高手。
而年纪仅有二十余岁。
镇武术界的巅峰，赵帆终于站上去了。
“不可思议。”
远处的关公庙上传来一声叹息。
刚刚的战斗一幕，让道袍老头愕然。
赵帆面对牛长甲的牵绊，在电石火花之间。
从石子暗器网上，找到最安全的一处地点。
从而避过暗器的正面攻击。
这还不是最牛的。
赵帆选择的位置，让袭来的暗器击中牛长甲的要害。
这种精密的计算，真是惊为天人。
要知道瞬息万变的战斗，一切都不确定。
赵帆能做到如此，简直让人膜拜。
“即便是我，也可能办不到。”
道袍老头摇摇头。
左手呼的一抖，一颗石子翻出，击在两米外的石柱上。
而后方向倒掠而下，向一层门口的石晓峰袭去。
啊。
一声惨叫，石晓峰的手腕骨被石子击碎。
一条手臂，算是废了。
“师尊来了。”
石晓峰凝视伤口一眼，大惊失色。
连滚带爬逃离现场。
“真正的暗器大佬。”
戏台上的赵帆，敏然捕捉到远处的一幕。
道袍老头的飞石功力，实在是炉火纯青。
能借力而改变攻击方向，没有常年苦练绝不可能。
幸好他不是敌人。
否则赵帆能否全身而退，还是个未知数。
“告辞，有空贫道亲自去拜会您。”
道袍老头会意一笑，身影随之消失。
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，清晰传了过来。
“谁能请动这等大佬。”
赵帆半躺地上，双眸缓缓半闭。
朦胧中，两抹倩影走来。
当赵帆醒来时，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“恭喜赵董事长成为第一高手。”
镇卫生院的一间病房内，摆满各类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