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冰。”卡尔喊了名字却是沉默几秒，才继续说：“现在远远不到收割他们的时候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莫甘娜的回应是粗暴地切断与卡尔的通讯。
蓝星有那么多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的预备役神，但凡是有能力的文明，又有谁不想去收为己用？
“熊孩子死了啊……”莫甘娜很惆怅的呢喃道：“无法找到在暗位面的残存信息，不存在复活的选项。我……怎么感觉有点伤心？”
忙完的莫甘娜回到自己的卧室，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，轻抿一口怔怔地看着窗户外的巨峡市。
“姐姐，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落幕，成为过去式了。
一直以来，我和你都为了我们那可笑的骄傲，还有不被发现的虚弱，极力在卡尔面前装逼。
我们都知道卡尔领先了我们一个时代。
极端，是极端造就了我们的现在，却摧毁了我们的未来。
其实也未必？
我好像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未来。”
莫甘娜想到了杜蔷薇，连带也想到了葛小伦、刘闯、赵信……等等人。
她操控恶魔一号投影出吕小布，走近了伸出手。
“你死了，真的死了吗？”莫甘娜当然摸不到吕小布，她的手停在了吕小布的脸庞边上，轻启嘴唇，呢喃道：“我怎么不相信你会这么轻易的死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