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失笑,哪有人自称御医的。她不再多问,只是看着手指上一点点渗出的血。一旦血凝了,他便会再扎一针。
“其实,从手腕那里割,血会很多。”
御医猛的抬头,看向晚晴,好一会儿,才啧啧出声,“丫头,你不是中毒,把脑子毒傻了吧?”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…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四)
晚晴轻轻一笑,“谁知道呢?也许,我本来就不够聪明,只是以前,没有发觉而已。”
御医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,珍重的看着晚晴,上上下下,打量了两轮,眼神认真而探究。
“丫头,你想死?”
晚晴轻轻摇头,“当然不,虽然我不怕死,可是,这世间还有许多我在乎的人,我不想这么快便离他们而去。所以,若是可以,我是一点都不想死。”
“你让我割你的脉。”御医的声音有着淡淡的指控意味。
晚晴看着老人,好一会儿,才慢慢道: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些将这些毒血放干净。”
“虽然那样的确更保险些,但是,我的日子不多了。”人参并不大,能支持这么多天,已是难得……她不知道,当人参用尽,若是还没有解药,她,又能如何?
这个御医用的办法,虽然不一定有用,但至少,不像其他大夫那样,完全不敢下手。
只是,他的动作太过温吞,她怕,起不到什么惊人的效果。
“你全身上下,全是毒血,若是要将毒血放干净,你……大概也就死了。”
晚晴轻轻点头,“我有人参吊着,暂时,还死不了。”
御医又看向晚晴的眼一回,好一会儿,才慢慢的看向一侧的萧统武。
冷声说道:“如果不想她死,就去替她熬参汤。”
立刻的,那个黑衣侍卫,将萧统武押了出去。
而那个御医却慢慢起身,走到之前侍卫抬的箱子前,轻轻一拎,便拎到床前,慢慢打开。
先取出一柄薄入蝉翼的匕首来,又拿出两个瓶子。
“张嘴。”御医声音传来,不再苍老,却透着说不出的沉稳和威严。
晚晴慢慢张口,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。”御医嘀咕了一声,手上却是没有一点停顿,将一个瓶子的东西,直接倒进晚晴的嘴里。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…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五)
倒进嘴里的东西有些腥甜,让晚晴一阵恶心,可仍是咽了下去。
御医见她把东西咽了下去,嘴角似是咧了一下,看向晚晴的眼神,也带了些诡异。
晚晴并没有露出他所期望的恐惧或是其他的表情。
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,直视着他的眼睛,最后,静静的看着他的手,挥起他手里的匕首,割在她的手腕上。
失血,让晚晴很快便昏厥过去。
在她昏睡之时,御医又给她喂了大大小小一大堆的药,萧统武熬来的参汤,也喂她喝了一大碗。
直到御医将她手腕的血止住,她已然奄奄一息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了。
在她的床前,放着半盆的腥臭黑血。
而她的手腕上,渗出来的,依然是黑血。
“你会害死她的。”萧统武瘫坐在床前,看到那半盆腥血,更是心惊胆裂。
一个人被放了这么多的血,哪里还能活得下来,怎么还能活得下来。
“你会害死她的。”
御医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,只是继续拿着各种瓶瓶罐罐,将不同颜色的药粉,往晚晴嘴里倒。
幸好,晚晴大概真的不想死,即便她昏迷了,依然会下意识的吞咽,不管喂她什么,都会咽下去。
“闭嘴。”御医冷冷瞪了他一眼,随即又伸手入怀,摸出一个玉瓶来。看得出来,他非常非常的看中这个东西。否则,也不会贴身收藏了。
“终于轮到你小子了,不过……能不能行,就看她的运气了。”说着,拔出那玉瓶的盖,一股更加腥甜的味道喷发而出,弥漫了整间房子。
御医倒出一粒,仅黄豆大的红色药丸,快速塞进晚晴的嘴里,随即又极快的将玉瓶盖起。
接着他便坐在床前,静静的看着闭目轻躺着的晚晴。
但愿那小子的牺牲不是无功而返,不然,他还真是没脸去见那个老小子了。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…
一波三折的婚约,到底该嫁谁?(六)
重重的叹了口气,才抬抬手,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立刻有人进来收拾,那御医,也一把拎起萧统武,将他拎到一边去,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通。
晚晴又做梦了。
她梦到绝心,绝心来给她治病,正治到一半,却突然起了浓雾,就在她的房里。
她仅是躺在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