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晴轻轻勾了勾嘴角,并没有阻止,只是轻道:“我先回院里去,大夫若是来了,直接让大夫到我院里去就是,就别到这里来了,免得过了病气给姐妹们。”
红云一听过了病气,当下就是一滞,“你不舒服就快些回去休息吧,琴儿,陪你姐姐回院子。”
琴儿立刻起身,与她一起的,还有洛英,“大伯母,我也去吧。”
“行,去吧,去吧。”
晚晴左胳膊被琴儿扶着,右胳膊被洛英扶着,一起出了红云的院门,向着她自己的小院走去,只是,一离了红云的院门,洛英便松了手,一脸的笑意,“行了,琴儿,你自己回小楼去,这里有我就行了。”
琴儿却是不敢,仍是紧紧的扶着晚晴。
洛英瞪了晚晴一眼,“行了,在那里装一下也就算了,这会没人了,你还装?”说着,便来扯琴儿的胳膊。
晚晴冲洛英轻轻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这一回,我没有装。”说着,推开琴儿的胳膊,慢慢的向前走着,没两个,便觉眼前一黑,整个人一软,当下便失去意识。
晚晴最后的意识,是她似乎落在了某个人的怀里,很陌生的怀抱,可是,那人给她的感觉,却很熟悉。
醒来,不知过了多久,只知道,昏迷过去前,天是亮的,醒来之后,天还是亮的。
“醒了?”眼睛刚睁开,一声冷冷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。晚晴抬眼,好不容易才看清他的脸,“怎么是你在这里?”怎么想也没想到,会是这个人坐在她的床前,其他人呢?爹娘呢?实在不行,还有萧敬和丫环呢!为什么是这个绝心在她屋里。
“真有脸说,整日打雁居然被雁啄伤,真是丢尽了猎人的脸。”
晚晴很是无辜的眨眼,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无,“我何时被雁啄了?”
“是么,难道你身上的毒是你自己下的不成?”绝心面上闪着淡淡的怒气。大有要抓到凶手大御八块的冲动。可是,晚晴却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好气愤的,听了他的话更是丝毫不应和,而是轻轻的闭上嘴,半敛着目。
绝心两眼微眯,脸上的怒气突的收敛干净,整个人显得极其的危险,声音更是清冷,“真的是你?”
晚晴轻轻呼了口气,头转了转,“还有人呢?”
人间晚晴 (35)
“他们现在都在院子没面,没有我叫,他们不会进来。”绝心声音极冷,眼睛直直的瞪着晚晴,大有你不从实招来,便会如何如何的架式。
晚晴轻闭了闭眼,微微勾起嘴角,似笑了笑,才慢慢的睁开眼,看着绝心,“我只是想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
“是,离开。我以为,现在时机已经到了。”
“再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你就可以离开。”
晚晴苦笑,“别人不懂,你也不懂么?我不是想离开萧府到另一个更大的王府,从一个小点的牢笼换到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牢笼……我要的是,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
“是的,自由,就像你一样,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可以天高任我飞,海阔凭我跃。喜欢了,便全心投入,不喜欢了,掉头就走,在乎的,全力守护,恨的,便全力报负回去,杀人,救人,只在自己喜欢,无所谓善恶,无所谓责任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个俗人,想要做到你那样很难,可是,我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日子下去,就当是,我累了,需要好好的休息……何况,我本不该在这里。”
“你想离开自管离开,为何服毒?”绝心眼里闪过一丝不忍。他何尝不知道她很累,以七岁之龄担负起一家之责,天下有几个女子能做到,便是男子只怕也做不到她那样子。
可是她做到了,而且,还做得极好,只是,苦了她,真的苦了她。他也想过,若是她想,他可以带她远离,可是,他不能,他与她,注定只是孽缘。
他让自己心痛着出现在她的面前,不是为了什么生意,只是为了,想在最后的时间,以真面目陪在她的身边,希望在将来,在她嫁人之后,会记得他,记得他的长相,而不是一方面巾。
“你还不了解我么,我这么看重自己的性命,怎么可能自杀?”晚晴轻笑。
没错,就是因为他了解她,所以,一开始怀疑她是被别人下了毒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一种可以让我生病的药,那样,那位三王爷到时,我便已病入膏肓,想来,他是不会再愿意娶我这样的女子,若是他能解除婚约自然最好,若是不愿,我便假死离去。这庄婚约也自然不再算数。至于萧家,养育之恩,我这十年也还得够了,何况,娘还找到了莲儿,我更该离去才是。”
“你不想嫁三王爷?”听到晚晴的话,绝心心中一喜,随即皱眉。“三王爷可是……”
人间晚晴 (36)
“他是什么对我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