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办?”白芸见仆从关门离去,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任真摩挲着下巴,沉思片刻,“等袁弘回来,我们就跑。”
“那个鼠爷可是炼虚期!”白芸有些不安。
“无妨,我有办法。”任真审视着神窍之中那道银色剑气,缓缓开口道:“等袁弘带回情报,我们便伺机逃跑。这鼠爷千方百计拖住我们,想必已经在暗中求援,他一个炼虚,对付我们三个元婴总还是不太容易的。”
“你真有办法?”白芸神神秘秘地凑到跟前,两只猫耳打着转,似乎是害怕有人偷听。
任真轻轻点头,眉目深锁地注视门外。
两人的脚步声临近,袁弘在杂役的带领下来到房间中,推却了再找一件房的殷勤,自顾自关上了门。
“这次可坏了。”袁弘插上门闩,扭头向二人说道:“我们可能走不出这黑市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