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言家的身份。” “这么做看似是丢掉了一次亲手杀死预言家的机会,实际上却让真预言家失去了话语权。到时候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将这盘游戏的逻辑思维一股脑地全部倾倒出来以后,我开始点明主题,争取让大家都能归票: “所以,刚才我为什么要指认栋哥是狼人呢?昨天女巫救的是他,而开局时他自己也说过,自己是位老选手了,那么就一定会自刀……” “综.上.所.述!”我用凌厉的目光扫向栋哥,用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栋哥他,一定是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