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洗衫的!”曾向荣心道自己好歹是个总督察,就算坐冷板凳也是一个总督察,怎么可以让总督察去洗衫呢? 而他听见庄sir不是来捞他出去,而是专程来找洗衫的,当即表情一滞,感觉委屈到家了。 激动的表情也缓和下来,神色当中还有些失望,语气更是充满尴尬。 庄世楷则是端着咖啡看向他问道:“怎么?” “不高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