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利军还想再挣扎,被崔艳玲一把拉住了,冲他摇摇头,又向林启风勉强笑笑道:“是我冒昧了,既然林老板没兴趣,我们就先告辞了,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。”
送走了失望的夫妻俩,林启风的生活再次陷入了一如既往平淡如水的节奏中,直到时间进入四月,才掀起了些波澜。
一场悼念活动,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,一些被蒙蔽了的学生,一场学·潮风波一触即发。
京城里忽然变的忙碌起来,有人忙着生活,有人忙着工作,有人忙着追悼,也有人在忙着拉帮结派搞串·联,比如吴老头家就来了一位。
“老师,您难道就不想为您过去遭受到的那些冤屈,去讨回个公道吗?只要您现在出声,以您的威望,一定能够如愿,您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”
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梳着中分头,戴副眼镜,长相有些刻板,情绪有些激动,站在吴家大门前,正跟吴老头争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