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哲前脚进门，林凡和樊哙后脚就跟了进去。
“你们，一起来的？”杜鹃看着三人。
“不是……”林凡和刘明哲几乎一起说了这句。
“电梯里恰好遇见的。”
又是一起。
“哦。”
杜鹃指向刘明哲，淡淡道：“你，出去。”
刘明哲瞥了一眼林凡，没二话，直接出去了。
这么听话？
能让刘明诚的亲生儿子这么听话，看来她昨天说的没错，刘家的事情，她能够做得了主。
“你也出去。”杜鹃又指向樊哙。
樊哙看向林凡。
林凡点头。
病房里剩下了林凡和杜鹃，林凡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病床前。
“你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，脸色没那么苍白了，是不是身体已经有好转了？”林凡问道。
“什么算好转？”杜鹃反问了句。
林凡支吾了一会儿，摊手道：“好吧，我就是寒暄几句，你好不好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杜鹃合上书，扭头看林凡道：“化龙市的格局是好多年前就形成的了，诸葛家、刘家、马家，还是其它的一些地下势力，这些势力表面上看起来是互相在较劲儿，实际上都是唇亡齿寒，所谓三足鼎立，就是缺了一足就都立不住了。”
看林凡依旧是一脸迷惑，杜鹃突然抓过他的手，只让他两只手的食指伸出来。
同时，自己也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三根手指凑在各处，上面放了一本书，这本书稳稳立在手指上，没有掉下来。
“这就是三足鼎立！”杜鹃说。
“这个，我还是明白的，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。”林凡说。
“现在我给我的指甲上涂指甲油，或者我锻炼这根手指，让这根手指变得强大，上面的这本书是不是会越来越稳？”杜鹃问。
林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