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璟完全糊涂了。</p>
这一次，韩绛没让他猜，直接说道：“陛下，臣讨几个好处，再说说这钱庄对陛下的好处。”</p>
讨好处？</p>
还是谈条件。</p>
金国皇帝完颜璟差点笑出声来，一个小小的个臣竟然敢和自已大金皇帝谈条件，他凭什么。</p>
韩绛这时却突然停下来：“陛下，听闻陛下有些幕僚是蓝帽西域人，不如让他们给陛下讲一讲，壕横号的好处，如何？”</p>
韩绛这话让金国皇帝完颜璟认真起来了。</p>
思考片刻之后，完颜璟一言不发的起身，然后转身离去。</p>
韩绛呢，依旧在这偏殿之中，倒是有人送来美酒、美食，还有宋国的上上等好茶。</p>
另一间宫殿内，金国皇帝先派人去作了一些调查。</p>
粗浅的调查之下，韩绛将没有和蓝帽西域人打过交道，韩绛的人也并没有和蓝帽西域人说过话，完颜璟初步相信，韩绛并不是和蓝帽西域人谋划什么事。</p>
大金皇宫内确实是蓝帽西域人。</p>
最初，这批人逃难来到了中原，费了许多功夫得到大宋真宗皇帝的认可，得到了大宋的永久居住权，后来汴梁实陷，汴梁城的蓝帽西域人并没有南迁临安。</p>
理由说来很悲剧。</p>
在他们眼中，他们定居汴梁，他们的肤色、五官、血脉与宋人不同，他们始终是异族。而同样，对于金人来说，他也还是异族。</p>
既然无论怎么办都是异族，在宋国还是在金国又有什么区别呢。</p>
在完颜亮时代，金国学习铸币，希望可以取代宋钱，遗憾的是他们铸的质量实在太差了。而蓝帽西域人帮助金国解决了这个问题，虽然不能提高质量，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假的，也让他们在金国拥有了一定的地位。</p>
而后，金国皇帝满意，蓝帽西域人便拿出了看家本领，帮助金国搞出了金国版的交子。</p>
这便是韩绛让金国皇帝和蓝帽西域人聊一聊，再和自已谈的原因。</p>
金国皇帝这会召见了蓝帽西域人在金国的首领，列维东度和亚当莱姆。</p>
金国皇帝：“你们听过壕横号吗？”</p>
仅这一句开头，</p>
亚当莱姆当下就激动了：“陛下，陛下，我们身份卑微，进言也没什么人听，我们曾经三次上奏本请陛下关注这个壕横号，此号是大灾，大灾，其运作极为恐怖，长久下去，真怕是会断了大金的命脉。”</p>
几句话，惊出了完颜璟一身冷汗。</p>
完颜璟眼睛都瞪圆了：“小小一个商号，他敢？”</p>
“陛下，他不是敢，而是已经作了，壕横号已经掌握了金中都方园五百里的命脉，若是壕横号开遍金国，那么壕横号一夜可颠覆大金。因为壕横号的力量，已经超过了大金户部，掌握着大金的钱币命脉。”</p>
这么可怕。</p>
是真，还是夸大其词。</p>
完颜璟不敢相信，一个小小的商号能有这么大的威力。</p>
别说，这些蓝帽西域人还真的懂金融。</p>
列维东度开口了：“陛下可知，开城纸胡椒事件。”</p>
完颜璟摇了摇头：“不知。”</p>
“下臣为陛下讲解，此事是一个威尼斯商人在幕后动的手脚，但下臣怀疑有壕横号的帮助，以及其他力量的参与，或有可能，也有我们蓝帽人的参与。”</p>
列维东度是官，真正的官员，他是金国‘行人’司的主事，这个司就是主管金国交子流通的机构，可以说是比大宋更严谨，更高明的金融机构。</p>
列维东度是第一个看清了纸胡椒阴谋的人。</p>
同时，也是第一个搞清了纸胡椒真相的人。</p>
遗憾的是，他依旧晚了好几步，他看清的时候，韩绛的人马早就拉着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。</p>
晚了，却不妨碍他此时给金国皇帝完颜璟分析这事。</p>
列维东度讲了三点，第一点是开城纸胡椒事件。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