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进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能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大脑袋一摊手：“咱们可是互相吞噬的种族，那个时候的陈进已经很可怕，我连靠近都不敢，怎么会试探他的能力？但我感觉他肯定有上位能力，因为我明确的感知到，他是比我更高等的生命体。”
“根据我的推测，可能是远程命令操控其他进化者的能力。我也能命令低端生物，但不可能那么远、那么广、那么强势。他能操控大规模的进化者按照他的想法聚集，并且无法违逆他的意志，这应该就是他的上位能力。”
石铁柱又问：“你知道他在哪吗？”
大脑袋一脸奇怪：“你感应不到吗？”
“别废话。”
大脑袋若有所思：“舍弃了无谓的功能，换来更强的力量和自身的隐蔽，或许这就是你的上位能力。”
凌星见出声问道：“你们到底是怎么感应到彼此的位置和生死的？”
“我们天然可以感知引力场，而在平整时空里，我们每一个个体都会自然创造出一个翘曲的引力异常点。越是强大的个体，异常点就越醒目。”大脑袋指了指东南方向：“那边，我感觉到一个很鲜明的翘曲点，大概有三百公里远。而且，命令与召唤的脑波以那里为原点扫过小半个火星，必然是陈进在下达命令。”
石铁柱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好得很，总算知道敌酋何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