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热烈的气氛,没有欣喜若狂的哭泣,有的,只是沉默的尴尬。
“怎么?不相信我吗?开酒!喝一个,走一圈,一点都没有欢呼的样子!”袁朗拿着啤酒示意大家起开给自己满上,但响应者……零。
“你也不喝?”袁朗看着郑英奇,意思很明显,你不是一直都清醒吗?怎么和他们一样了?
郑英奇忽然一笑:“我就一杯吧——我不敢让酒精麻痹神经。”
许三多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郑英奇,这种眼神,很像成才从钢七连走的时候,那些钢七连的战士看成才的眼神。
“许三多,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袁朗看到了许三多的眼神后,笑着问。
许三多早没了以前的沮丧或者害羞了,他却依旧看着郑英奇,半晌才说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袁朗问。
许三多:“很多个为什么。”
郑英奇突然对袁朗的这种态度,像一群反抗魔王的倒霉蛋的领头人突然反戈的行为,如果是别人,哪怕是成才,许三多也不会有为什么——可偏偏是郑英奇啊!
吴哲说:“我也有很多为什么——人经历了太多的坏事,就不敢相信好事了。还有,人突然的转变,没人敢保证缘由。也许那是个坑。”
这话吴哲是看着郑英奇说的,像是在提醒郑英奇——防火防盗防袁朗。
袁朗笑了笑,指着郑英奇:“看样子真把你们训傻了,你们中唯一一个清醒人在这,好多事,问他吧——我这个坏教官,解释起来你们也不怎么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