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肃然起敬。
他们也曾幻想过出征前线。
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梦想，只不过，被生活击败了而已。
秦丰站在高台上，犹豫了好久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是最终动了动嘴唇，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脱帽肃立，默哀三分钟。”
全场一片肃静。
后来，方弈看到了余何的妻子以及孩子，女人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女性，眼角带泪，面色如纸，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打击，提不起什么精气神，孩子还小，什么都不懂，但是却也因为肃穆的气氛弄的憋着小嘴。
“他总是这样，大大咧咧的，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……但是他说过有些事情是当仁不让的。”女人没来由的忽然说了一句。
谁都懂他的意思。
有外校的学生被余何保护过的学生也走进了学校。
方弈等人对视一眼，悲伤溢于言表。
“什么是战争。”顾东青微微颤抖。
“残酷。”方弈似乎回想起了纪凌萱说过的，战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，现在像方弈他们这些人，都还没有资格接触战场。
“我会登上去的。”
“异族。”王天毅目光闪烁，冰冷，却又无奈，一对砂锅大的拳头死死的攥着。
方弈心中叹息。
可能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，但是经历了这一场袭击之后，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仅仅只是自保。
足够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