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觉得不舒服,或者有些奇怪的人。” “不舒服或者奇怪的人?” 杨云昌凝眉思索片刻后,脸上露出恍然之色。 “住在城东的陈九郎。” “陈九郎?” “嗯!陈九郎与我相交莫逆,我们曾是书院同窗,以前经常谈经论赋。九郎很有才华,但为人狂傲,经常讥讽实事,因此得罪了考官,几次秋闱,都没有高中。” “…受此打击后,他便消失了几年。同窗都以为他游学去了,也没有再找。大概一月前,陈九郎突然回来,不仅气质大变,人也变得阴沉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