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哪个时代，光有钱没用，特别是创建学院这种大工程，你要有人脉才能吃的开，为了学院能够顺利建起来，赵晓敏不得不到处托关系，直到有一天，她满身酒气，神志不清的被两个陌生人送回到家。”
“到现在院长想起来，都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，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”
“赵晓敏在恢复神志后，几度奔溃，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，因为她要看到学院建成，要为杜家留个后，她太了解杜海生了，自己如果走了，他一定会随自己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“她想给他留个牵绊，留个念想。”
听到这里，陆飞已经猜出了结果。
心里难受到了极点，他本就是个善良的人，这种事情，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深吸一口气，他语气有些沙哑，“所以这些年，小研一直认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，害死了自己的母亲，对不对？”
方世阳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，你不明白，这么多年，院长无时无刻不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，我见到过他半夜，对着赵晓敏的照片流泪，有时候批改试卷到深夜睡着了，经常被噩梦惊醒，有时候想想他真的很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