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两个令她怎么也喊不出口的字，少女的心颤抖了一下。
为了掩饰心头的情绪，她依着门框，别过头，看向了窗前的月光，道：“成为修炼者，必须要有妖力。而妖力的获得，最初需要借助月光与丹药，以及自己的天赋。等等级提升了，就不再需要对着月光了，每时每刻，任何地方都可以修炼。因为月华之力，无处不在，即便是白天。修炼等级从小妖开始，每个等级分为三阶，接着是妖尊，妖仙，大妖……”
洛飞突然看着她道：“你是小妖，对吗？”
他记得那本书上说过，只有小妖才需要服用引月丹。
少女在黑暗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正在此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玲儿带着哭腔的大骂声道：“都是你这混蛋害的！我家小姐正在冲刺妖尊的境界，就是因为你，突然被断了引月丹，你赔我家小姐的引月丹！赔我家小姐的妖尊！呜呜呜……”
“拖走！快拖走！”
莫小说疾声喊着，立刻与莫小语一起，再次把那小丫鬟给捂着嘴拖走。
原来这三个丫头刚刚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口，正贴着耳朵在听房里的动静呢。
洛飞连忙站起身，拍着门：“小说，快开门！”
没人理他。
外面再次安静下来。
洛飞呆站在门口，怔了怔，只得又坐了下来。
此时，夜空中那轮猩红的弯月，忽地离开了那轮银月，升到了更高处的天空。
猩红的月光透过窗户，洒进了房间，落在了那名少女的身上。
洛飞看着她，心头忽地一震。
他看到了许多星星点点的光芒，像是细小的花瓣一般，涌向了少女的身体。
她在修炼。
即便是这个时候，她也没有放下修炼。
洛飞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，看着她那纤细单薄的身影，看着她那张清丽动人的青涩面孔，也看着那满屋的月华之力。
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