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看着心烦,索性多出来,眼不见心不烦。
靳霄被惠惠说的有些尴尬,他想说些什么,可他是受益方,不管说什么感觉都像是在炫耀,完全没有立场去说安慰的话。
无声的叹了口气,把旁边的躺椅搬过来,整个人躺上去,感受着葡萄架下面的凉爽。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,爷爷奶奶就那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啊,所以我什么都不说,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。你呢?你这个大孙子,爷爷奶奶的心头肉,我这会儿孙女都躲开了,你不好好陪着爷爷奶奶吗?”
惠惠比靳霄小三岁,今年上高一,正是叛逆的时候。以前哥哥长哥哥短的,现在张嘴闭嘴直接喊靳霄的名字,对他这个哥哥没有半点敬重。
“总要把空间留给其他人吧,你爸和我爸他们也很久没来了,也有很多话想和爷爷说,我可不想打扰他们,不如出来乘乘凉。”
靳霄耸了耸肩,随意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