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事?很重要吗?”司牧盯着林飒恍如木偶般,一瓣一瓣的将雪菊捡起来,放在掌心里,继续追问道。
“对……对呀。”林飒机械性的附和着,仍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很重要……”听到林飒的回答,司牧突然轻皱了下眉,微眯了眯眼,沉声道,“是需要杀人的大事吧?”
“对……对呀。”林飒因为一门心思的都在筹谋着晚上动手之事,思绪根本不在司牧所说的话上,所以听到司牧的问话,根本没有多做考虑,想也不想的又脱口而出道。
“那需要我帮忙出手吗?”听到林飒的回答,司牧上半身坐直,又往前靠近林飒一些,几乎趴在了她耳边,轻声问道。
“啊,好呀……”
林飒习惯性的答完,这才发现自己耳边热热的,痒痒的,
一回头,就发现那司牧坐的离自己很近很近,甚至伴着自己这一转头,自己的额头似乎都擦着了他的鼻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