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人?”顺着林飒的目光望过去,林宗更迷茫了,“你说的是司牧,槐花刚才不是说,是府里出事了吗?怎么还扯上司牧了?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?有人觉得他有问题,认为他身份有猫腻,人品也不好说,大清早就好心好意的跑去小院和魏嬷嬷说了……”
林飒努了努嘴,轻声解释道。
“而眼下来看,魏嬷嬷没忍住,肯定又向祖母禀报了,
至于你这边,就更不用说了,本和他关系就这般好,恨不得整天形影不离的,这事可不就因为你的缘故变成咱们府里的事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,我这还是没有听太明白,
小牧人好好的,不顾自身的残忍,一心扑在为民行善,替人看病上,怎么闹了半天,就突然变成有问题的了?到底是谁告的状?”
一听绕了一大圈,竟然是因为司牧的事,关键还有人怀疑他的人品,林宗当即就不淡定了,一拍桌子,气愤的大声质问道,
“这谁呀?也太道听途说,妖言惑众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