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凡也很直接。
以他的纪元领域为图腾，以他的十种规则为道魂，以命运法则为意识！纪元图腾！没错，凌天凡在凝聚属于他的纪元图腾！图腾可以先天孕育，自然也可以后天凝聚。
“咦？
这小子……他在凝练图腾吗？”
在场的无上不朽境老祖们，何等之敏锐，很快就注意到了凌天凡这边的状况。
“纪元图腾也是无上之术的一种！这小子不到无上不朽境，居然可以凝练？
不对！这是天道图腾意志在帮助他！不过，这个小子的悟性，也没得说！”
有无上不朽境老祖说道。
“天赋悟性倒是其次的，时来天地皆同力！现在，天时地利与人和，都在这小子这边！再加上我们这些老家伙，将上万条天阶灵脉的本源练入虚实之界，他也这里参悟修行，也得到我们这些人的参悟奥义反哺。
就算是放一头猪在这里，也能够修炼到太上域！”
又有无上不朽境老祖说道。
“好了，诸位，你们给的天阶灵脉，不够用了！都回你们的净土之地，再拿出几条天阶灵脉来吧！”
这时候，帝老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已经炼化了好几万年！这虚实之界，到底要炼化多少年才行？”
有无上不朽境强者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