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笑了之后,她有点皱眉。
她感觉,上面的那个女人,自己好像在哪见过。
而项清涵也正发呆的看着她。
“咳!陛下。”李大监轻咳一声。
这话把项清涵惊醒过来。
她面色一肃的微微点了点头:“请曹先生为我们解答一下那三个黄金小人的含义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“别看了,小心等下被人骂。”曹焱悄悄拉着林月如,向大夏使者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引的林月如一阵的白眼。
“是你?”那两个先前抢了曹焱伞与蒲扇的人,显然还记得曹焱。
“我认识你?”曹焱一副没见过她的样子,好奇的问了句。
“你……!”女孩有点火大,自己这么大一位青春美少女,在他面前抢了他两次东西,他竟然都不记得,这简直比杀了她,还要让她感觉到憋屈。
“七公主。”身边的萧大使,连忙开口阻止。
“哼!以后有你好看!”那名被称为七公主的女孩,冷哼一声,退开了几步。
她叫耶律彤云,是现今东夏皇帝的第七个女儿,这次是偷偷跟着他四哥,也就是先前与她一起的那个男子,偷偷来大楚玩的。
“请这位学士,解答这三个金人的含义?”萧大使笑道。
与其与他做无意的的争吵,还不如用这种带有含义的事情击败大楚,那样更有面子。
曹焱走上前去。
从托盘里拿出了一个小金人,看了一圈后。
随手抛了抛。
接着放了回去,又拿出另外两个抛了抛。
把一众观看之人的胃口都吊了出来。
曹焱把三个小金人都放了回去。
指了指三个小金人其中的一个,笑道:“陛下,我觉得这个是最值钱的,因为它最重。”
“这个是第二值钱的,它是第二重的。”
“这个吗?最轻。”
“噗嗤,”一旁的耶律彤云笑了出来:“大楚的俊才,不过如此吗?”
“呵呵!”曹焱冷笑了一声:“当然按照他们那边的没成熟的说法,这三个小金人的含义就有别的说法了。”
“你说谁是没成熟?”
曹焱耸了耸肩,一副大家都明白的样子,比文采,附近还真的没那个国家比的上大楚的。
“嘿嘿,装神弄鬼,有本事你就把这三个金人的含义说出来。”
“呵……”曹焱淡笑一声。
抓过身边林月如的头发,分出一根,拿起其中一个小金人,对着它耳朵穿了进去。
头发从耳朵里穿了进去,之后一直到底,都没有看见头发出来。
而大夏国那边的几人,脸色就变了。
“陛下看见没有?按照他们的说法,这小金人东西从耳朵里进去之后,就烂在肚子里了,因此他们的说法就是,它能听得进意见,而且会记在心里,做事有分寸,所以是最有价值的……”曹焱说道这,转头看着身边的大夏国三人问道:“对吧?”
“不错,这的确是最有价值的。”
在场的人,听了这话都点了点头,觉得曹焱说的不错。
可曹焱突然冷笑了一声,“不知道萧大使听说过大楚这边的一句话没有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不叫的狗最爱咬人,我们这边有很多人,就怕交到这样,不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声不响的人,他一但出手,那就是最毒的,而且,你确定,你们这个小金人不是哑巴,所以没办法说话?”
“噗嗤,”身边的林月如忍不住笑了。
“对啊,说不定这个小金人就是一哑巴,他想说都不能开口呢?”怼曹焱与捧哏,林月如都是一把好手。
“学士别开玩笑。”这边的萧大使脸上有点黑。
“呵呵,我们再来说说这个。”曹焱并不争辩,又拿起了一个小金人,用林月如的头发从耳朵穿了进去,这次从小金人的嘴里,出来了。
“嗯,这个按照他们的说法,就是这个人只要听了就会说出去,做事没有原则,守不了秘密,萧大使对吧?”
“对!”
萧大使皱着眉,点了点头,他能预测曹焱接下来的话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所以,你们大夏国做人就是不行,国家被一帮小人弄的民怨四起。”
“学士这是话是什么意思?”萧大使怒道。
“你告诉我,大夏国有御史言官吗?”
萧大使脸色一白,咬着嘴唇不再接话。
“看样子,你是明白了,御史言官听到消息,选择烂在肚里,而不是说出来,呵呵,你觉得这个小金人比刚才那个差?”
萧大使脸上更差了,对啊,御史言官听到消息不说出来,选择烂在肚子里,这样的国家还有救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