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师兄师姐念及师恩,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“哼,那就是一群叛徒,师父才不需要这些叛徒帮忙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六徒弟丁逍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只是说了这一句就没了下文,宽厚肥胖的身子移动的时候就像是一座小山包,晃晃悠悠地向着孟凡走来,然后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,就再不起身。
曹休遥道:“六师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也觉得不应该向大师兄他们求助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懒得说。”丁逍说着再次没了下文,仿佛说两句话便会将他累死一般。
直到孟凡出声,“起来吧!”
“徒儿遵命”,肉球似的丁逍这才连忙爬了起来。
大敌当前,丁逍似乎暂时不准备再睡了,他的实力不弱,体质更是特殊,睡觉就是修炼,睡得越多,修炼的也就越多,在境界上,他甚至比已经是分神中期的七徒弟曹休遥还要高上一个小境界。
“六师兄,七师兄,师父刚刚苏醒,肯定还需要休息,我们三个赶快商量御敌的对策吧!”
留在这逍遥山的最后三个关门弟子里边,六徒弟丁逍的脑袋里大概只有睡觉,七徒弟曹休遥心怀鬼胎,一心惦记孟逍遥的宝物。
也就只有入门最晚,还没有年满双十的小徒弟蓝虚儿真正地关心逍遥山的安危,关心师父孟逍遥的死活。
曹休遥坚持道,“如果有可能,我还是想下山去请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回山支援,这一次敌人来的太多了,仅凭咱们三个不够看。
六师兄,你觉得呢?”
丁逍难得的清醒,特别是在孟凡若有若无的注视下,他再不敢沉睡,“小师妹说的对,指望这几个叛徒救咱们逍遥山,就算是他们愿意来,师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“可现在是大敌当前,没有大师兄二师兄,他们咱们如何退地?”
“你这是不把师父他老人家放在眼里啊!”
“我可没说,这话都是你说的,再说师父的情况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孟凡眉头稍皱,出口,站起身来。
乖巧的小徒弟连忙蹦蹦跳跳地走到跟前来搀扶,“师父您慢点儿,您是不是没休息好?走路还有些打晃呢!”
孟凡:……
这丫头还真是实话实说,实在是这具躯体当真遭受重创,此时此刻虚弱无比,若不是孟凡强撑着,只怕早就露出破绽。
曹休遥目光微亮,继续不动声色。
丁逍打了个哈欠,若不是被孟凡平静的目光扫过,只怕这会儿又该睡着了。
孟凡轻轻的甩开小徒弟蓝虚儿搀扶着的小手,慢慢的适应着身体,踱步到登仙台上,这登仙台颇为奇特,以一定的小角度倾斜而上,处在山体之外,长宽各有七八丈,也不知是什么石材,看着像是天然形成,表面光滑坚硬。
若是从整个巍峨的逍遥山俯瞰,这块裸露的石质登仙台,就像是从一座三角体的大山山顶横亘出去的巨大跳板似的。
站在登仙台前,别无他想,纵观千山万壑,只觉得有一览众山小之感,当真令人心旷神怡,顿感非凡。
也难怪世人传言,枢衍大陆想要成仙,逍遥山的登仙台便是那唯一飞升之点。
这一次各大名门正派围攻逍遥山,其中有很大一点原因,就是奔着这登仙台来的。
孟凡负手而立,站在登仙台顶端,感受着微风拂面,眺望着万壑千山,微妙的心境一时难以言明的,当真有一种“不为浮云遮望眼,只缘身在最高层”的豪迈,一股凌云壮志的热血喷涌而来。
此情此景,一山,一台,一老人,负手而立向前行,独对强敌八千万,廖拨云雾见天明。
曹休遥一时瞪大双目,又有些怀疑起自己先前的判断,此时此刻的师父,似乎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。
蓝虚儿在惊喜之中蹦跳的越发欢快了,“师父,虚儿就知道您没事儿。”
孟凡点了点头,仍旧面色沉寂,这登仙台顶端从整个逍遥山来看,都是一处非常独特的位置。
站在此处视野开阔,俯瞰而下,能够清晰地将整个逍遥山的正北面尽收眼底。
此时此刻,登仙台上,老者负手而立。
登仙台下,逍遥山山脚处密密麻麻的敌人被阻拦在逍遥山阵法之外。
但是这不并不影响两边的视线,特别是对于这些目力惊人的修仙者来说。
于是就在两方同时有些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彼此之间碰面了。
“快看,那登仙台上的就是逍遥老……老祖!”
“真的是孟老魔,他在做什么?他不是已经身受重伤了吗?为什么看着像是个没事人一般?”
“难不成传闻是假的,这逍遥老祖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