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厉霆顿了一下，透过反光镜看向坐在后车座的宋乔夏。
她的神色有些低落，看上去忧心忡忡的。
“不会。”
“可是宋安娜今天跟我说，如果她再联系不到贺松铭，她就要把孩子打掉，那可是一个小生命啊。”
宋乔夏轻轻拍着念念，搂着她的力度大了一些。
还好，她的念念没有遭遇到这样的人生。
还好，她的念念被人救了，送到了殷厉霆的身边。
还好……虽然她一直在不断的告诉自己，不要去在意别人的事情，可每次想起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有些疙瘩。
“如果真要打掉，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宋乔夏点头应下，随后像是转移话题般说道，“希望那些拥有妈妈的爱的小朋友们可以茁壮成长就好了，念念，你一定要好好长大，好吗？”
念念在宋乔夏的怀中睡得很沉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话，竟然点了点头。
这个小动作把心情不好的宋乔夏给逗笑了，紧紧搂着自家宝贝。
“我家念念真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。”
坐在前面的殷厉霆就不服气了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贴心大棉袄。”
“……我不太喜欢这个比喻。”
“贴心夹克衫？”
“……”“贴心小背心？”
“……”“贴心……”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宋乔夏闭上嘴巴，在后面偷笑，她是故意的。
殷厉霆忍了一会，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你都想的什么比喻词啊，有够难听的。”
“那你总不能跟念念一样是贴心小棉袄吧，你都多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