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熙握着拳头。
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淌了下来，双手握着拳头都在发抖。
欧少雄看她这副模样，知道她其实是害怕的。
是，楚凌熙怕死。
“你很怕死？”
“废话！你不怕死？”
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戳中了欧少雄的心。
“谁不怕死，谁敢说他不怕死？不怕死都是装的，要么就是死鸭子嘴硬！”
“你才死鸭子嘴硬！”
“我又没说你。”楚凌熙轻蔑地斜了欧少雄一眼。
欧少雄也怕死，在没有查出有病之前，他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，他这辈子也活够了，可是当他被查出有绝症的时候，他还是怕了。
嘴上说着不怕，心里还是怕的，否则也不会深更半夜来泡温泉，温泉池里还加了中药。
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，欧少雄看着楚凌熙的眼睛，忽然想起唐飏的话。
欧佳凝和楚凌熙的确很像，像极了双胞胎。
他从她的眼神里仿佛看见了自己。
欧少雄把枪放下了，楚凌熙以为自己躲过一劫，没想到欧少雄抬起手来就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？”
“就凭你当初对我出言不逊！我替你的父母教训你，不能这样目无尊长！”
“你算什么尊长！”楚凌熙捂着自己的脸，还好欧少雄的力气并不大。
欧少雄懒得理会楚凌熙，“我明天派人把你送回皇甫澈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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