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他半夜醒来的时候，她表现得很担心他的身体，却没有此刻她此刻担忧夏九芙的万分之一。
她擅长做戏，将真实的自己掩埋起来而去做其他一些非常合时宜的事情。
然而此刻的她，她是那么的真情流露，是他从未见过的，恐慌到甚至害怕的样子。
她害怕那位叫小芙的女孩出事，即便医生已经说了她没事，她依旧不放心，依旧满心担忧。
那是真正的她。
即便他很不想承认，却也不得不承认，他从未见过真正的她。
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真实的自己。
她——甚至可能——连在乎，都不曾真正在乎过他。
褚谈曜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有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她对他说的心疼，大概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吧。
是一句随口而出的拿来安抚他的话。
他却把那句话当了真。
以为她真的会心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