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瞧你们说得这么难听,年轻人就是要有这样的斗志才可爱嘛,青山,我看好你啊,你只管把你的杜鹃花拉出来,不管怎样,我都给你投友情票。”
这话更难听了。
刘青山一边往嘴里塞食物,一边说道:“鬼才要你的友情票,我告诉你们,我刘青山是靠实力说话的,明天你们就等着看吧,我的杜鹃花绝对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然美女,什么叫天工之作。”
见刘青山把牛逼吹得这么大,众人不由得哄笑起来,并对明天的比试充满了浓厚的兴趣。
当然,他们就是想看刘青山这个傻大憨把牛皮给吹破了。
毕竟,他们也是见过不少下山桩的人,一些杜鹃花的下山桩确实好看,但是,再好看的下山桩,也就是根桩好看些。而且,那些下山的杜鹃花因为根桩太大太老,移栽很难成活。
所以,挖下山桩的人为了让杜鹃花成活都会把杜鹃花的树冠给砍掉,如此一来,杜鹃花就剩下老桩。
老桩开花也美,可总是会比原生苗少了一点灵性。
因此,老桩杜鹃花要想成为瞩目的焦点,就必须要经过名家的手‘雕琢’。
他们或给老桩嫁接,或给老桩压枝控形,经过一系列日复一日的养护调整之后,方能种出能在花展上力压群雄的‘名作’。
刘青山这个人虽然也小有本事,但是,根据众人对他的了解所知,他的本事无非就是找山里的野货,至于种花什么的,那都是文人雅士附庸风雅的必备技能,跟刘青山这个傻大憨真的很难联系到一起啊。
面对众人的哄笑,刘青山化气愤为食欲,愣是把一桌子食物吃得七七八八的。
最后,他抹了抹嘴巴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你们别笑,你们等着,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映山红。”
映山红,自然是红色的。
杜鹃啼血,染了山野,红了花儿,于是,映山红也叫杜鹃花。
传说古代蜀国有一位皇帝叫杜宇,与他的皇后恩爱异常。后来他遭奸人所害,凄惨死去。他的灵魂化作一只杜鹃鸟,每日在皇后的花园中啼鸣哀嚎。它落下的泪珠是一滴滴红色的鲜血,染红了皇后园中美丽的花朵,所以后人给它起名叫杜鹃花。
那皇后听到杜鹃鸟的哀鸣,见到那殷红的鲜血,明白是丈夫灵魂所化。悲伤之下,日夜哀嚎着‘子归、子’”,最终郁郁而逝。她的灵魂也化为火红的杜鹃花开满山野,与那杜鹃鸟相栖相伴,所以这杜鹃花又叫映山红。
这便是‘杜鹃啼血、子归哀鸣’的典故。
因而,千百年来,杜鹃以红为美。
虽然如今在国内外都有不少其他颜色的杜鹃花,但是,不管是什么样的杜鹃花,也比不过纯天然原生的野生红色杜鹃花来得惊艳。
这一点,刘青山是深有感受的。
昨天在郭护城的院中看到了那所谓的名家之作之后,再回来看自家的杜鹃花,依然觉得这些野生的杜鹃花美得不可方物。
也不是说那出自名家的杜鹃花就不美了,只是,这两种美,各有特色,就看赏花之人的心境了。
一大早,用昨天准备好的木头架子将几盆开得正艳的杜鹃花装起来后,就搬运到皮卡车上。
吴翠梅站在院中喂着鸡鸭,见儿子搬运那连盆带土恐怕有一百多斤的杜鹃花,心中大喜:“青山,你搬这些石头花干什么?是要拿去卖吗?这些花能卖钱吗?”
虽然喜悦,却也疑惑。
毕竟石头花这种东西在山里真是太寻常普通了,估计不值钱吧。
而且,石头花开花的时间也不长,满打满算,也就个把月的时间。
这样短的花期跟那些长达好几个月的花木比起来,可真不算什么。
刘青山轻松搬起硕大的杜鹃花,放到了皮卡车上,笑道: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卖掉。”
吴翠梅看着已经被搬到皮卡车上的杜鹃花说道:“估计就算能卖掉也卖不了几个钱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青山确实不知道,他站在皮卡车旁边,笑道,“我只知道,咱们把院子前这条坡道修宽真是一件正确的事情,不然的话,我还得把这些花搬到下面去才能放车上了,又麻烦又辛苦。”
这话让吴翠梅乐得眉开眼笑:“是啊,要不是你有本事,咱们家估计就是再过十年也不可能通车。”
老妈的话让刘青山顿时信心满满的说道:“妈,你放心,今天我一定争取把这些石头花卖掉,到时候我买些好吃的回来,让你做。”
“行。”吴翠梅笑了,“不过,青山啊,既然你今天去县城,就别忘了去看看阿贵,给他买点营养品去。”
“知道了,放心吧,我会去看阿贵的。”刘青山上车走了。
车子刚开出没多远,他便先给郭护城打了电话,告诉他自己已经出发了。
郭护城这边接到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