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想起来了,我有一个名叫小八的朋友,他额头上的印记好像跟这个挺像的。”路飞恍然大悟:“不对,好像是我看错了,小八头上的印记应该是一个太阳,跟你这个貌似有些不同。”
“妾身明白了……”
松开了双手,黑瀑般的秀发再次遮挡住背后的丑陋印记,但却却遮不住汉库克心中的耻辱与痛苦。
正当汉库克犹豫着是否要对路飞说出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的时候,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直接把一切都说出来吧,蛇姬!”
纽婆婆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寝殿,严肃的注视着汉库克。
“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来人,给我把她扔出去!”汉库克恼怒道。
“坦诚一点,蛇姬,这个男人宽广的胸怀,你应该亲眼见到了吧!”纽婆婆认真的道:“没事的,安心的把一切都说出来把,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嘲笑你的!”
一抹慈爱的微笑从那张苍老干枯的面容上浮现,纽婆婆对着汉库克点了点头。
沉默了很久,汉库克长长的吐了口气,脸颊渐渐坚定起来,认真的看向路飞:“好吧,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,包括你那个鱼人朋友额头标记的含义。
路飞,你愿意听我们的故事吗?!”
路飞趴在床上,偏着脑袋道:“好啊,反正我很闲。”
“我背上的印记是……飞天龙之蹄,天龙人的印章!”汉库克低头道。
“额?你说什么,这是天龙人的印章?!”路飞惊呆了,差点从床上滑了下来。
“烙印在被世界贵族饲养的人们的身上,一生无法消除的“下等人类”的证明。”
充满悲伤与耻辱的话语渐渐传出,汉库克的表情愈发的挣扎起来,艰难的解释道:“我们三姐妹,过去…曾经是世界贵族的奴隶!”
“天龙人的奴隶?!”
路飞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发现汉库克、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三人的表情都非常的痛苦。
“啊!不,不要让我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往事,不要啊……”
甚至,桑达索尼娅情绪崩溃,当场失控的尖叫起来。
“索尼娅姐姐!冷静一点!”
见此一幕,玛丽哥鲁德连忙抱住了发狂的桑达索尼娅,温柔的安慰起后者,这才让她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。
但是她的脸上,依然布满恐惧。
路飞认得这种表情,那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感,汉库克三姐妹一定有一段难以启齿的痛苦回忆。
接下来,汉库克开始向路飞陈诉她们的过去。
“在我12岁的时候,从九蛇的海贼船上,我们三人被人贩子掳走,然后在一场拍卖奴隶的邪恶拍卖会上,被卖掉了,而买主就是天龙人!
从那以后,是一段不愿意回忆的可怕过去!
那些人用烧红的烙铁,在我们的身上烙下永远无法去掉的奴隶印记,日复一日的折磨我们,有时用鞭子鞭打我们,有时候放猎狗撕咬我们,甚至用我们当做枪靶来练习枪法,我眼睁睁看见很多人的脑袋被打开花。
那是地狱,真正的地狱!
生来第一次见到的男人,对我而言只是一群恐怖的生物,当时只是一心思考着去死,只有死亡才能摆脱这种痛苦的地狱。”
此时此刻,一向高傲、冷漠、绝美的海贼女帝,不由得流下悲伤的泪水,她坐在床上,把脸庞埋进双膝之中,一阵阵低微的抽泣声渐渐传出。
“喂,你怎么了,不要紧吧!”
曾经那个趾高气扬的高傲女皇,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,在自己的面前哭泣起来,路飞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。
其余的二人,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也纷纷大哭起来,卧室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悲伤与凄凉。
“可是。”
过了一会儿,汉库克再次抬起头来,红通通的眼瞳看向路飞,道:“在四年后的某个夜晚,发生了一件震惊世界政府的事件!
谁也不敢反抗天龙人,这是世界铁一般的法则!
可是有个男人徒手爬上了那片红土大陆,独自潜入了天龙人居住的圣地“玛丽乔亚”,他就是后来率领鱼人海贼团的冒险家,费舍尔·泰格!
为了解放那个鱼人被虐待的奴隶城镇,他拼尽全力闹了个天翻地覆,就算鱼人族讨厌人类,他对奴隶也一视同仁,解放了所有种族的奴隶!”
说到此处,汉库克眼睛亮晶晶,无比崇拜的盯着路飞,温柔道:“路飞,就跟你在香波地群岛上做的事情一样,你们都是伟大的英雄!”
“哈哈,英雄不敢当,我只是想救下那些奴隶而已!”路飞微微一笑,他从小就被卡普灌输了正义平等的概念,因此最为痛恨奴隶制度!
汉库克莞尔一笑,继续道:“趁着费舍尔·泰格解放城镇的这个机会,我们拼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