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我当初蜕变的时候，献祭的那九龙子龙珠继承者是做加法，那么如今小石皇的这种蜕变就是做乘法。”周通心中默默说道，“皇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‘无上祖神+石人王’，而是‘无上祖神×石人王’。”
如周通这般做加法，集石人王和无上祖神的道果于一身，虽然也是实力暴涨，远超其他王者，但不论如何总归是比不过做乘法的。尤其是想要突破皇者，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无上祖神和石人王道路的相加，更是这两种道路相乘。
做加法，那么实质上不论是肉身还是神魂，都只是蜕变了一次；唯有做乘法，那是在第一次蜕变之后，再以这一次蜕变的成果为基础，进行第二次的蜕变。
看到这里，周通心中也有些惋惜，自己过早地把那九个王者消耗掉了。
如果将这九个王者留下来，等到王级和皇级界限的时候，借他们的力量突破，或许要简单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