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豹无奈叹息一声,道:“孟德言之有理!”
事关李氏清名,韩豹不得不慎重对待,韩豹对李氏的感情,相比于李杨与李虎来说,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!
下城之后,董卓大发雷霆,痛斥众将皆是无能之辈!
众将噤若寒蝉的跪倒一片,一副听凭发落的颓废样子,看的董卓是气不打一处来!
董卓一脸无奈的仰天长叹,道:“我若得吕布,何愁天下不得啊!”
望着长吁短叹的董卓,虎贲中郎将李肃忽然心生一计,于是走上前来,拱手行礼道:“主公,我与吕布乃是同乡,深知此人有勇无谋,见利忘义。末将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吕布来降。”
董卓好奇道:“你能说服吕布?”
“是!”
“天助我也!”董卓大喜过望,朗声大笑道:“你将怎样说降于他?”
“听说主公有一匹名马,名曰赤兔,末将说降吕布须仗此马!”李肃说道!
董卓心有不舍,道:“难道没有此马,你便说不动他?”
李肃拱手说道:“主公,吕布乃世之虎将,武将所爱者,一是兵刃,二是坐骑,三为铠甲!此三样乃为将者安身立命之本。今观吕布所乘,不过寻常战马,他能不思良驹骑乘吗?赤兔宝马,于主公来说,不过宠物而已,而于战场厮杀,性命相搏之武将来说,无异于性命一般,那吕布手中方天画戟,身上兽面吞头连环铠,皆非寻常之物,所缺者唯胯下坐骑耳!如得赤兔之马,则如虎添翼。主公若想收降吕布,末将以为,非赤兔马不足以动其心,也不足以示主公之诚意,不知主公可舍得此马?”
董卓并未答话,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!
李肃再接再厉道:“如有此马,再加以珠宝先动其心,某再劝说,陈说厉害,料那吕布必反丁原,来投主公!”
董卓望向李儒,李儒心领神会,微微一笑,道:“主公欲取天下,何惜一马?”
“老夫舍马!”
虎贲中郎将李肃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,出城前往吕布军中,与之相见!
初见赤兔马,吕布对其爱不释手,道:“多谢肃兄赐我如此良驹,我真不知该何以为报啊!”
“宝剑归于壮士,宝马当属英雄!贤弟世之虎将,赤兔马中龙驹,此马非贤弟莫属啊!”
“时光荏苒,不知肃兄现在何处?”
“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!”李肃一脸傲娇的说道!
吕布微微一怔,羡慕道:“仁兄高就啊!”
“贤弟得意否?”李肃问道!
吕布神色黯然,默默地喝了一盏酒,道:“现在丁刺史帐前听用!”
李肃微微一笑,道:“肃与贤弟少得相见,却与令尊大人常常会面呢!”
吕布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兄醉了!”
李肃一脸不明所以的望向吕布!
“先父已去世多年,安得与兄相会?”
“非也!”李肃一脸笑意的摇摇头,道:“我说的是丁刺史!”
吕布一脸尴尬的讪笑两声,道:“兄取笑了!”
李肃见吕布面露不悦,深知时机已到,于是再接再厉道:“贤弟,不是为兄多言,以弟之才,为何要屈尊于丁刺史之下呢?”
吕布长叹一声,道:“也是出于无奈啊!”二人原本在帐外说话,然而说到这里时,吕布却将李肃给迎进了帐内!
吕布虽然有勇无谋,但他却一点都不傻,说到这里,他已猜出了李肃的来意,无事不登三宝殿,何况人家还送给自己一匹宝马呢!
入帐之后,李肃直奔主题,道:“贤弟有擎天架海之才,四海之内谁不钦佩?若取功名富贵,如探囊取物一般,为何要说出于无奈呀!
贤弟岂不闻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吗?
当今天下豪杰之士,英雄人物多矣,贤弟追随丁建阳,如何建功立业呢?”
吕布瞥了李肃一眼,轻叹一声,道:“难逢明主啊!”
“愚兄此番正是为贤弟前程而来!”
吕布心下大喜,道:“兄观当今天下,谁堪称世之英雄?兄但说无妨!”
“无妨?”
“但说无妨!”
“好!”李肃凑近吕布,直视他的双眼,道:“某纵览天下,遍观群臣,以为皆不如...”
“谁?”
“董卓!”
吕布大惊失色!
李肃朗声大笑,道:“贤弟,像你这样的英雄,闻董卓之名都为之变色,董卓真英雄也!”
“兄真会说笑,怎会以此贼为英雄!董卓专横跋扈,心怀篡逆之心,满朝文武,谁人不知?”
不等吕布说完,李肃便出言打断道:“贤弟,你只知其表,不知其里,你只知其一,而不知其二也!”
吕布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