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彻底的昏睡要更加美好了。 如果有,那就睡两觉。 “早点睡吧。” 他挥了挥手,关上了卧室的门。 乌鸦目送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,回过头来,看着桌上。 在台灯的微光下,那一把廉价包邮的匕首隐隐泛着铁色,正钉在长桌龟裂剥落的漆面上,拉出一道修长的阴影。 而刀尖所钉的位置上,赫然显露出一道的惨烈疤痕。 宛如斧劈。 “晚安,槐诗。” 睡吧。 乌鸦展翅,向入窗外朦胧的夜色中去了。 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