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炼丹的成本很高，我也是从魏王那儿捞了一些钱财和物资才下了手，饶是如此也贴进去了两千余金，才获得百颗丹药！”</p>
“这么贵，我以前只是做好拿五百金炼丹的准备”李鸿儒咂舌道。</p>
“炼丹有不小的失败率，废丹和毒丹不能吃，五百金太少了，炼不出什么成品！”</p>
杨素摇摇头。</p>
若非是由他掌控，失败率和浪费甚至会更高。</p>
一味好的丹药炼制成本极高。</p>
但若是成丹，又碰到识货的人，丹药也能卖个高价。</p>
看着他花去上千金，但若是有市场，一颗丹药卖百金不足为奇。</p>
当然，若是卖不出，这些丹药就只能自己囤着。</p>
杨素也不在意花费多少，又存下多少颗百草丹，反正他就瞎炼炼，一直炼到魏王那些存货用空为止。</p>
他策动魏王和太子争锋，在其中的渔利也不少。</p>
但杨素也没想到承乾太子自己先没了。</p>
一场太子与皇子的争锋，在迅然中落幕，也让他傍魏王大腿走到了尾声，难于获利更多。</p>
“我是不是很失败啊！”</p>
待得彼此交换完毕，杨素这才问向脸上喜滋滋的李鸿儒。</p>
“炼丹这种事情难说，您能炼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”李鸿儒随口回道。</p>
“我不是说炼丹，我是说我做人很失败啊”杨素道。</p>
“您……您已经做的很到位了！”</p>
李鸿儒瞅瞅杨素。</p>
对方如今人模人样，若不是被怨魂冲击，又或遭遇重型打击，杨素这副模样可以常态化。</p>
对妖而言，杨素这种本领已经厉害到了一定程度。</p>
如李鸿儒的变人术就难于如此持久，数天后就会打回原形。</p>
李鸿儒觉得杨素做人已经很成功了。</p>
“不到位！”</p>
杨素连连摇头。</p>
他寻思一番，只觉李鸿儒很可能又想歪了。</p>
如他这样的生灵，用语用词确实很容易生出误会。</p>
“我的意思是说，我现在做什么都很失败”杨素吭声道：“承乾太子被我搞得精神有些亢奋紧张，难于控制身心，或许你说的没错，我确实辅助了他那么一丝丝！”</p>
杨素吭声。</p>
这让李鸿儒吸了一口冷气。</p>
杨素打辅助，这是给谁打谁都得输。</p>
但凡遭遇重事，有这种晦气影响，谁都别想成功。</p>
太子谋逆是重事，即便盘算再多，准备再充足，也可能存在忽视之处。</p>
以侯君集的谨慎和小心，李鸿儒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如此冲动，但侯君集也陷了进去。</p>
他凝望了杨素好一会，这让杨素尴尬的笑了两下。</p>
“确实失败！”</p>
李鸿儒承认了一声。</p>
他离了长安，杨素没法和他唱对台戏，不得不一个人唱独角戏，来回周转于魏王和太子之间，这或多或少影响了承乾太子。</p>
李鸿儒也不知杨素让人功亏一篑的气运是不是真的。</p>
但魏王倒台了，承乾太子也过世了，这种晦气让李鸿儒难于言说。</p>
只是一朝回长安，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，便是李鸿儒一时都难于适应下来。</p>
“对，失败！”</p>
杨素对李鸿儒的应声表示赞同。</p>
他瞅了李鸿儒很久，看得李鸿儒心中有些发毛之时，这才缓声出口。</p>
“但这也很可能是他们的命格难于镇压我，无法承受我的辅助”杨素道：“他们的命不够硬，导致早早退出时代的舞台，这怨不得我！”</p>
“您说的对！”</p>
“所以，我这一两年一直在寻思，最终决定找个命硬的辅助。”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