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丝嘻嘻一笑：“这不正好是商业足球所喜欢的吗？这种富有巨大话题性和商业价值的球场表现，远比单纯多打进几个球重要的多。球迷们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并不断讨论，带来了比赛收视率的提高和门票的热销，同时带来了赞助商品牌的高曝光，也让赛事的组织者欧足联从中受益。而这方方面面加起来，都可以反馈给球员本人。”</p>
康丝换上了一幅严肃的表情：“所以，风险大，但回报也很大。今天的王博士，任何一个放在公众视野中的举动都是有目的的。你还记得去年底意大利国家电视台为他拍摄的专题片吗？还记得在王博士从苏黎世回来媒体上的报道吗？”</p>
“记得，当时都在说反兴奋剂机构是不是太过分了。”</p>
康丝笑容绽放：“是呀，很过分，两天一次，甚至一天半一次，但王博士从来没有反抗过，一直忍耐了两年甚至更长时间，终于伴随着这个专题片……”</p>
“反兴奋剂组织委婉的表达了歉意！”李俊睁大眼睛。</p>
“有人做到过吗？”康丝得意的抬起下巴：“历史上第一个，而且既没有恶化与对方的关系，还博得了广泛同情。”</p>
“这件事也一样。”康丝说到这轻轻叹口气：“这座城市当初曾经热情的拥抱了我们，我们也应该以这种温情的方式向他们道别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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