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者侧重的方向，是对自身的无尽挖掘。
长青道人蓦地愣住了，他怔怔地看着瀚土内昏黄如血般的天空，上方依旧有无数繁星点缀，更有一条星河横贯东西。
是啊，如果道则是天地运转之规律，宇宙蕴含之道理的话，那么道则破碎的话，那么宇宙焉有存在之道理。
良久，他终于有了一个念头，轻声道：“恐怕道则，是宇宙规则显现，破碎后规则隐去，不再如上古时代，能轻易成仙。”
“倒是有个明事理的人。”
一道略显冷淡，沙哑无比的声音突然在两人心间响起。
王藤与长青道人皆是悚然一惊。
“谁？！”
能如此轻易的对他们传神入脑，恐怕对方的实力超乎两人想象。
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绝对无法抵挡。
“你们盯着我看了这么久，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？”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王藤与长青道人眸光大亮，死死盯着百里之外那处巍峨山岳。
好一会儿，王藤才平静道：“原来你真的是万古前的生灵。”
“万古前？嘿……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平复下心情的王藤也没有太多震惊，瀚土内恐怕有很多像眼前这般被镇压的生灵，这个家伙的实力虽然达至地仙层次，可恐怕还不如战死的天将张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