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费,这些钱不就出来了?”白仁骏说道,“前光要放长远一些,不要光盯着眼前这点东西。” “哼,说得倒是轻巧,这些年来,咱家给何家进贡的还少了?结果二弟也只是落了个副职,万一何家调任,到时岂不是竹篮打水……” “休要胡说!何家在秦州根深叶茂,岂是能轻易撼动的……”白仁骏恼怒地斥责了穆银苹几句,穆银苹也是赌气不再说话,开始只顾着低头数钱。 这时白仁骏忽然回头看向门口,“谁?” 室内突然安静,房门被轻轻推开,蒙着面的胡文学走了进来,缓慢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,带给人一种很恐怖的压迫感。 “你是谁?”白仁骏夫妇二人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,还是白仁骏毕竟混迹黑道多年,兀自强作镇定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