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破产，但上市的事情彻底黄了。
上市是为了让公司能够获得更多的资金，提升公司的价值。
而现在上市，不仅不能提高华文小说网的价值，反而会让华文小说网的价值大幅降低。
所以华文集团直接取消了华文小说网的上市计划。
编剧的《纯洁心灵·逐梦演艺圈》搞垮了乐视，著作的《神雕侠侣》又搞黄了华文的上市计划。
一时间，牧之在业内火了，人称“灭市才子”、“文娱扫把星”、“当代申公豹”。
牧之很冤枉。
“程总，这能怪我吗？我只是一个写小说的，上市不上市的，关我什么事？程总，您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躺在病床上的程浩气的浑身发抖。
这个混蛋，他都已经住进医院了还不放过他。
“张牧之，做人不能太过分。”程浩咬着牙说。
牧之怒了：“程总，话不能这样说。上市这么大的事情，牵扯到方方面面，这是资本市场的事情，和我一个小作者有什么关系？你要我背这么大的黑锅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程浩指着牧之的鼻子，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从理论上来说，牧之的话其实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理论全都是屁。
这是一本沙雕欢乐向小说，不是都市商战文。
到处都是bug没有关系，够沙雕够欢乐就足够了。
当然，欢乐的是牧之，变成沙雕的是程浩。
“滚，有多远滚多远。”程浩怒吼道。
牧之轻叹了一口气，语气也缓和了下来：“程总，其实我来医院，是为了和你商量我下一本书的事情。我其实一开始就准备写三部曲，《神雕侠侣》虽然是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后续，但并不是最终的结局。程总，咱们已经合作了一次，我对你的人品有信心，和华文的合作也很愉快。所以我想和华文续约，您看怎么样？价格可以便宜一点，这次千字九万吧。”
牧之很大气。
程浩咬着嘴唇，努力控制自己起床打人的冲动。
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——摁了呼叫铃，叫来了护士。
“让他滚，以后不要再让他进我的病房，我再也不想看见他。”
牧之很受伤：“程总，我们之间有误会。”
“滚。”
哎。
知我者谓我心忧，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
牧之很是感慨的走出了医院。
铁林开着车，在门口接上了他。
“牧之，你过分了吧，杀人还要诛心？”
“过分个屁，我真是来求合作的，上哪去找这种人傻钱多的狗大户？”
铁林也无言以对。
“难道让《倚天屠龙记》胎死腹中吗？”牧之有些不甘心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，真把华文坑的太狠，小心他们找人对你下黑手。”铁林提醒道。
牧之再次叹了口气。
“实在不行，下本书你就走出版社，只要情节正常，出版社肯定把你当大爷供着。”铁林继续道。
问题是我不准备写正常的情节啊。
《倚天屠龙记》里张无忌最后功成身退，携美逍遥去了。
这还怎么坑读者？
必须要改结局。
朱元璋一代枭雄，出了名的过河拆桥屠杀开国功臣，肯定要让他把张无忌阴死。
不过这个结局想要获得和《天龙八部》、《射雕英雄传》差不多的销量，恐怕有点困难。
能坑的读者也会少很多。
哎，人生真的艰难。
牧之又感慨上了。
“《神雕侠侣》你才写了一半，没必要想这么远吧？”铁林有些不理解。
“在我心里，《神雕侠侣》已经写完了。”
“写完了？那后面的情节呢？你先把成稿给我看看。”铁林很期待。
牧之看了铁林一眼，发现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期待。
感觉有哪里不对？
牧之打开华文读书app，点进了《神雕侠侣》这本书的粉丝榜，发现粉丝榜第一的读者昵称是“独木不成林”。
“老铁，这是你？”
“对啊。”铁林没有否认。
“你打赏我这么多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啊，我觉得《神雕侠侣》写的其实比《射雕英雄传》强多了，特别深刻，有哲理，虽然情节有些虐心，可是并不是为虐而虐，而是完全配合了剧情推进，这是一部大师之作，只可惜普通人欣赏不了。”
铁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。
牧之：“……”
老铁，你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不愧是能把《纯洁心灵·逐梦演艺圈》的剧本当成神剧本的大佬。
这审美、这艺术品位，真是令人“赞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