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文清旁边的，也有他认识的熟人，关系还好。
文清忍不住压低声音询问，“那个什么白总，是干什么的？我的妈呀，好像地痞，动手真狠！”
被问话的人吓一跳，赶紧给他使眼色，让他住口。
文清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，紧抿着嘴唇。等发现周围没人注意，被问话的人这才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这三个月假期休得真够长，咱们公司已经变天了，还不知道！”那人叹道，“刘总已经高升了都不知道？”
文清一愣，茫然道，“高总监昨天给我打的电话，告诉我陆梵语被公司给开了，我就知道这么点事，我哪知道刘总的事。这个姓白、白总，是来接替刘总的？他真是副总！”
“不光他一个副总，我们公司来了两位！”说话的人啧啧称叹，眼神中充满了敬畏看着远处白小升的背影，“但是这一位，绝对是牛人！我们公司最最强悍的领导！”
说着，他开始跟文清讲述白小升的传奇。
“我的妈呀！”文清听到一半就吓得缩脖子，眼神却无比兴奋，“这真是个好素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