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这个白小升了解多少？”凯文忽然问。
“嗯？”陈九铮狐疑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凯文似乎欲言又止，但最终还是多说了一句，“Good lenses， bad frames”
一直用中文的凯文，忽然说了句英语。
陈九铮顿时一愣。
“我要上飞机了，不聊了，拜！”凯文再度用中文说道。
随后，嘟嘟的忙音响起。
陈九铮皱着眉头，看看手机。
他的英文口语还不错，但凯文说的那一句，他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陈九铮给自己的助理拨去电话，按着记忆里的发音，让助理翻译。
一直模仿了三五遍，终于模仿对了。
“这句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陈九铮问。
“人不可貌相！”
陈九铮一愣，久久无语。
去往欧洲的航班上，艾瑞儿一脸不情愿地坐在凯文的身旁，她还不想回去。
“如果你担心你的老同学不高兴，你自己走就可以，干嘛擅作主张给我订了机票！”艾瑞儿不高兴地嘟囔。
“你是舍不得地方，还是舍不得人啊。”凯文揶揄道，随后有几分正色，“也不光是为了避免跟陈九铮的不愉快，这次跟腾云的合作可是大事！你得跟我回去，帮我处理一番事务。”
这么说，艾瑞儿脸色好看一些。
“等那边安稳一些，你想来随时可以来啊，我是支持的。”凯文笑道，笑容中多几分揶揄。
艾瑞儿白他一眼，嘟囔道，“顺利签约，不知道白小升这次满不满意。”
……
白小升现在何止满意，简直满意的不行。
任务完成，分数下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