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。
“我的天，这些题目都太大了吧，跟管好一个企业有关系吗？”
“是啊，我们这些企业领导者，有必要看这么远，想这么多吗？”
“这些问题，会不会太过夸张了些？”
不过，随即有人反驳。
“你们要搞清楚，这次集团要选的可是省域产业负责人，不是一家企业的负责人，省域产业负责人，必须要有那种大视野！”
“没错，如果不能高屋建瓴，俯察大局，何以执掌一省的产业！”
“我觉得这些问题很好，有深度，我们要想跟进一步，必须要思考！”
这种论调一出，先前的反对之声戛然而止。
许多人都屏息凝神，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黑板。
连郑青鸿、穆北辰都如是。
冯璃看在眼里，忍不住一笑。
“很好，我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来思考！十分钟后，一次发言！”
冯璃目光凌厉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第一轮考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