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许婉摆好姿势,下笔构图,心想——来,方幸这么好拿捏,蛇蛇可以放轻松了呢。 画画的时间过得很快。 毕竟不用再面对肢体上的骚扰,而许婉一看他开始画,就自觉保持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动作,说话的频率也不高。 让自己时刻保持美貌,留下来的影像和画面也要是最美的,这种操作几乎已经烙印在了许婉的dna中。 虞幸得以在很安静的条件下轻松作画。 直到他画了快一半,那些可以扯来扯去扯到任何地方的弹幕才反应了过来。 [等等,他是在做任务吧??] [这个画面忽然就让我意识到,我和许婉一样被幸牵着鼻子走了。] [啊?] [很喜欢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的一句话:啊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