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出车？”苏宏旻顺着话往下说，“给他俩一人买一辆？”</p>
“我觉得这样挺好，结婚的时候房子车子都有了，也不用操心什么事情，”苏母在一旁插嘴，“老林你不考虑在湖滨四季买套房？到时候孩子分家出去，咱们三户还住在一起，平时也算有个照应。”</p>
“平时要是出去郊游，或者出去吃个饭，都很方便的呀。”</p>
林明东意动，扒拉起手机计算器。</p>
他手中现金不算多，不过房子倒是有不少，卖了换个首付，拿工资还贷款压力也不大。</p>
“想买的话，首付我出吧。”林燃适时开口。</p>
他现在银行卡里余额充裕，平时也没地方花。</p>
林明东的手指颤了颤，输错了一位数字。</p>
“用不着你，”他笑的时候白鬓边鱼尾纹微微张开，“你爹还没老呢，想孝敬我等退休再说。”</p>
……</p>
待到晚上十点，五人酒足饭饱，林明东还记着自己上午和好友的请客约定，先跑去结账了。</p>
他们离开酒店时夜色正好，尽管正月三十晚上看不到月亮，但工业园区的灯光表演效果不输皎洁月光。</p>
灯光映射在金鸡湖水面上，映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，冬风吹拂在湖面上掀起阵阵波纹，时不时有轿车驶过大道，风声杂糅在哗哗流水声中，显得异常和谐。</p>
时间已经有些晚了，很多人都选择缩在家里看春晚，根本找不到出租车。</p>
“别在这儿硬等，边走边叫车，打不到车就步行回去。”林明东催促道。</p>
苏橙跟在她父母身边说着什么，苏母流露出几分令林燃艳羡的宠溺笑容。</p>
“真不用我拿首付钱？”他收回心思，快走两步赶上了父亲的步伐。</p>
“不用，”林明东牵动嘴角笑笑，“你老爸我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可没少攒家产。”</p>
“但现在想想也很后悔，”他的笑容逐渐苦涩，“没能在正确的时间去做正确的事，忽略了不少人的感受。”</p>
林明东扭头看向儿子，“也包括你，我很歉疚没能在你年幼时抽出时间来陪你。”</p>
“生了孩子，但是却错失了他一生中最关键的成长时期，”他两鬓白发随着晚风在空中飘动，“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挺可恨的。”</p>
“……都过去了。”林燃将自己的视线从父亲身上移开，看着脚下的地砖嘟囔道。</p>
“是啊，都过去了，”林明东抿抿嘴唇，“但是我已经没机会再去弥补了。”</p>
“我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，多珍惜眼前人，”他看着走在前面正和父母撒娇的苏橙，“别到年老时后悔。”</p>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林燃吸吸鼻子答应道。</p>
直到离小区门口还剩一公里时，他们也没叫到一辆出租车，没办法，只能顶着寒风一路快走。</p>
快到家门口前，两名年轻人终于有了碰头机会。</p>
“先回去洗澡，待会儿我来找你？”林燃压低声音，小心谨慎的像是在和潜伏里的峨眉峰接头。</p>
“别别别……”苏橙凑近男友，否决了这个提议，“我家里人多，去你家吧。”</p>
两人互相挠挠手心，对完暗号方才道别回到各自家中。</p>
林燃关上大门，刚才迎着寒风走了一路冻得手发僵，打开空调把别墅温度提升上来，方才感觉好了一些。</p>
他赶紧去自己房间里把身体冲洗干净，出来发现林明东已经洗完澡，还坐在客厅里看春晚。</p>
电视屏幕中的王菲正在和那英合唱，但无论如何也没有《相约98》时的内股味儿了。</p>
林燃从茶几果盘上拿了个提子塞到嘴里。</p>
“挺甜的。”他把盘子往老爸那边推了推。</p>
林明东尝了两个，顺口问起水果价格，打开话匣子之后就好办了，两人能聊的话题不少，连中东局势都能指点两句。</p>
不过林燃聊着聊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