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两个人才知道什么是珍惜,当然柳明志珍惜的是兄弟之情,齐韵是什么唯有自知了。 “齐兄弟,你先行一步,我处理完扬州的运输生意就回金陵,到时候一定去拜会与你。” 齐韵抿嘴一笑:“柳兄!” “啊?咋啦?” “我妹子让我告诉你,她已经准备好了嫁衣。”说完便上了马车绝尘而去。 柳明志挠着下巴看着一旁的柳之安:“老头子他什么意思?嫁嫁衣?” 柳之安神秘的一笑,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书信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抱孙子有望咯。 看着跟捡了一百万银子一样进了马府的柳之安,柳明志依旧嘀咕道:“嫁嫁衣,卧槽,小爷才十九啊。” “大舅哥,等等我,再商量商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