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,夹在两大盐场之间,向来比较弱势,无非每年盐商给些常例意思意思。 然而黄俊却摇摇头:“可能来者不善。记得年前那批无主淮盐吗?还有南面那几家寨子已经几个月没有拿货。接着就是新盐运使?没那么多的巧合。” “啊?哪个王八蛋来找死?” “别大惊小怪。可能我几年没动,有人忘了我的名字呢。” “干爹,我们该咋办?” “先陪我去济南摸清底细,咱们爷俩再南面跑一趟!平静了那么多年,也该是杀几只鸡的时候了。哎!你们呢!没一个肯动脑的。可惜白二不愿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