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唔——”彦之耗尽最后一丝清明在解释,哪知怀里的女子竟不管不顾地踮起脚就堵住他的唇。他想推开她,可突突直跳的心在女子唇舌的纠缠下竟如擂鼓。“阿阿妫,嗯——”他想唤醒她,却叫她逮着间隙缠住他的舌,也缠住他的心。
彦之好像听到耳际砰地一声闷雷,尔后,他便全然不是他自己了……
秋婵被软剑抵着脖子,眼睁睁看着到彦之进帐许久都不曾出帐。
主帐那头,彦之在头一次离开时,已吩咐明卫暗卫们避退,原意是为阿妫和自己的主子制造机会,却不料……
秋婵和十九在不远处的暗角,静默地候着。主帐那头的喘息和低吟,让两个冷面女子羞红了脸。
秋婵红着脸,怒看十九:“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这是诛九族的重罪!”
十九冷瞥她一眼,默不作声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主子说,这幕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?失职害得自己的主子失身,可是要杀头的。倒不如乖乖闭嘴装糊涂。反正你也不是头一回背主了。情敌嘛,背了也是心安理得。”十九机械地重复芜歌的话。
秋婵的眸子颤了颤。是啊,她从未真心奉袁齐妫为主,她们说到底只是各怀鬼胎各取所需的情敌。今日之事,她有莫大的责任,为了活命,为了将来,她是万万不能声张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