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心底知晓,都到了这个时辰,那个狠心的女子怕是不会来了。他今夜唱的注定是一场独角戏。
就在他血气翻涌,愁闷难纾时,女子赤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着水汽款步而来。
拓跋焘只觉心如擂鼓。随着那脚步踏入汤池,蹚着水波柔柔怯怯的靠近,他的心近乎悬到了嗓子眼。嗓际的消渴和窒闷,是难言的紧张和快活。他甚至听到女子的呼吸浮在水波上,随着脚步蹚起的潋滟一寸寸地舔舐着他的心房。
赫连吟雪蹚着及腰的汤水,在水面淹没衣襟那刻,双手轻颤着解开了腰带。眼前的男子倾覆了她的母国,杀害了她的至亲,她却不得不恬不知耻地投怀送抱。她微仰着下巴,透着绝望的决绝,伸手攀附上那个男子的肩……</div>http://www.123xyq.com/read/2/2557/ )